在接到這個案例時,便決定好好的為他做一個完整的紀錄
由於接觸時病患已是癌症末期,對於他之前的病史並不是很瞭解
於是請他女兒,也就是我的同學稍微整理、撰寫一下
以便我能做一個完整的紀錄
而當我看到她所撰寫的內容,真是詳盡得令人感動!
對於爸爸病況的發展有非常詳實的紀錄
於是決定僅做些微的修改,盡量保持文章原貌
在部落格中與大家分享,也為有著相同問題的人提供一個參考
詳文如下:
我爸爸發現腎臟癌是在去年九月,大概是八月底的時候,他就喊著腰痠,因為爸爸在兩年之前曾經有腎結石的紀錄,所以他認為大概這次又是腎結石的問題,於是就去掛了家附近醫院的泌尿科做檢查。檢查的結果確實是有發現腎結石,但是爸爸覺得不對勁,因為他體重突然掉了很多,不放心之餘,要求檢驗師再仔細看一下。結果真的在左腎的角落照到一團怪怪的陰影,但是該名檢驗師沒有把握,看不出來那是什麼,只叫爸爸再多做檢查。之後反覆的檢查了好幾次X光、超音波,還是沒有正確答案,有人說是疑似腫瘤、有人說是腎結石,因此主治醫師說要做切片檢查,沒想到切片卻沒切到癌細胞。此時主治醫師卻說,他不敢再做第二次切片,但他認為有滿高的機率就是惡性腫瘤,而切除一顆腎只是個小手術,要我爸爸放心接受手術。在這麼不嚴謹的檢查結果之下,我們當然不敢貿然的選擇在該院治療。
於是九月中時,我上網搜尋了之後,選擇在大型教學醫院繼續檢查,安排切片之後九月底確定是腎臟癌, 立刻就宣佈要動刀摘除左腎。因為這名主治醫師嚴謹專業的態度,我們最後便選擇在該院動刀,原本安排10/18手術,可是因為爸爸持續發燒,加上醫師手術時間表的問題,一延就延到了10/29才動刀。過程中讓人最心煩的就是無止盡的等待,等待醫師一週一次的門診時間、等待住院通知安排切片、切片完又等了將近2週才看到報告結果、大型教學醫院的醫師又常常要出國開會,得等醫師回國、等待安排住院及手術時間......。就這樣從八月開始發現不適、接受檢查,一直到真正開刀,已經過了2個月的時間,症狀也從原本的腰痠變成腰痛、發燒、血尿.....。
十月底手術完成,本來以為切除病灶後,只需要安心休養身體就好了,殊不知在手術後的一個禮拜,就被醫師告知手術時摘除了一個腎臟及兩個淋巴結,並且對其他的淋巴結進行切片,切片結果發現其中一個淋巴結有轉移的現象,因此此時的癌症分期就已經邁入了第三期。同時醫師也告訴我和媽媽,因為爸爸的病發現得晚、手術得晚、癌細胞的惡性度又是最高的,要我們隨時有心理準備,這個癌症的進程會很快很強…。手術完回家之後,發現爸爸很容易喘不過氣,本來以為是手術後的正常反應,卻在12月初回診時告訴醫生之後,做了胸腔X光的檢查發現肺部轉移,這時離手術完才不過一個月。發現了遠端轉移,也宣告病情從第三期轉變為第四期。從十月底手術完到隔年一月中 因為手術休養身體 加上換了主治醫師(從泌尿科到血液腫瘤科),又陷入了漫長的等待,每個禮拜回診,卻都沒有治療癌症,只是針對症狀做緩解。我爸爸最主要的症狀就是發燒,每當他發燒,我們就知道又是癌細胞在作怪,終於在好多次的回診之後,盼到了所謂的"標靶治療"。
一月中開始了標靶治療-torisel,每週注射一次 ,剛開始有顯著的效果:不再發燒,喘不過氣的狀況也有改善。但我在查了資料之後,就很清楚的知道:標靶治療的主旨不在於治療癌症,而是延長無病期及短暫的壽命,大約半年之後就會失效。因此 我一直告訴家人,絕對不能只依靠標靶治療,一定還要想其他的辦法。所以在這段過程當中,我們努力嘗試了許多方法:牛樟芝、海藻精、蜂膠、中藥、甜菜根、精力湯、有機食品、電解水機、胺基酸、倍力素、維他命....,各式各樣的營養品跟健康食品,價錢都令人吒舌,我們家每個月為了這些產品,就得要在醫療費用之外多支出至少2-4萬元。但在面對癌症束手無策的無力感之下,真的很容易就被抗癌產品吸引,無論多少錢,只要可能有效果,家屬們都會願意一擲千金,並且會很開心地覺得自己總算能幫得上一些忙,祈求會有奇蹟出現。但這些健康食品,有時反而對病人造成了壓力,尤其我爸爸脾氣倔強,常常吃了一次覺得沒效就不願意再繼續吃了。
從一月中開始標靶治療後,我們確實也過了一段與癌症和平共處的日子,在三月檢查時,醫生甚至告訴我們,爸爸的狀況有顯著的改善:淋巴結縮小、肺部原本十多顆的小腫瘤,縮減成不到十顆,並且體積也有縮小。而這項標靶藥物對我爸爸的副作用不強,但仍然會造成爸爸精神不濟、貧血...。這段時期,我們還是固定每週回診並且注射標靶藥物,再搭配飲食的注意和適當的運動,狀況似乎有好轉,也讓我們對未來充滿了信心。一直到四月時,爸爸開始覺得肋骨疼痛,在告知醫師以後,卻換來了大大小小、許許多多的止痛藥,但因為爸爸固執的個性,他認為止痛藥對身體不好,所以幾乎不肯吃,每天強忍著疼痛與不適。到了六月初,爸爸又開始出現發燒的症狀,喘不過氣、咳血更是家常便飯,疼痛也越來越難以忍受。在六月中做了追蹤之後,確定標靶藥物失效,癌細胞又開始在身上蔓延。七月的X光檢查,醫師正式告訴我爸爸肋骨的地方看起來怪怪的,疑似為骨轉移,開始使用嗎啡止痛。同時,醫生又告訴我們可以再換另一種標靶藥物。
7/2 爸爸開始服用新的標靶藥物-雷沙瓦,因為他的腎臟癌是屬於較少見的非腎細胞癌,而不被健保給付,每天的藥費就要3750元,每個月則將近要11萬元,但我們還來不及擔心醫藥費,就在吃了雷沙瓦一週之後,爸爸很快就發生了強烈的副作用--急性腎衰竭。7/7送到醫院急診,在急診室等了兩天,就很幸運的有了病房(這真的很幸運,因為許多腫瘤科的病患在急診室等了大半個月還是沒病床,而我們則因為有泌尿科的收留,才有辦法等到病床)。這次的住院,宣佈了我爸爸不適合服用雷沙瓦,因此7/9停藥,開始接受各項症狀的緩解:爸爸開始使用更強的嗎啡止痛、抗生素、利尿劑、退燒藥、胃藥、降血壓藥、軟便藥、止血藥...但身體狀況似乎越來越虛弱。爸爸有著很堅強的意志力,雖然很痛,他還是不太願意使用嗎啡,也堅持每天要到附近的公園散步。就在住院的第五天7/13星期五上午,主治醫師直接告訴我們,已經沒有藥可以醫了,要爸爸不要再逞強,轉向安寧治療,讓自己舒服一點。下午緩和醫療團隊的醫師便過來會診,告訴我和媽媽:爸爸因為腎衰竭加上高燒、白血球過高,他們評估生命大概只剩下一週~一個月。到這時,我們都很清楚主治醫師的意思是在下逐客令,因為大型的教學醫院一位難求,應該把床位留給還可以積極治療、有急迫性的患者,因此我們最末選擇回到家附近的區域醫院接受安寧治療。但也從那天開始,爸爸的意志力便完全被摧毀,他開始按時服用嗎啡藥水,也不再能夠下床,我們也開始向爸爸道別,準備要陪他走過人生的最後一段路。
7/16星期一的一早 我們搭著救護車回到家附近的醫院急診室,做了基本的驗血跟X光的檢查,狀況非常差, X光看起來花花的一片,是肺部浸潤,白血球則已經到了七萬多,腎功能的指數也還是很不理想,內科部完全不敢收人,幸好我們已事先與安寧病房的主任溝通妥當,否則大概會變成醫療人球吧?!原本星期五醫生告訴我和媽媽只剩一週的時間時,我很難以置信,因為爸爸總是很努力的讓自己維持一定的體能與生活自理能力,但自從被宣佈沒藥醫了之後,爸爸心情沮喪,也大大影響了生理的表現,不能下床行動,疼痛也加劇了,高燒燒個不停,胃口變得很小,精神很差,幾乎整天都在昏睡。因此到了星期一,我開始相信醫生評估的結果,覺得爸爸也許真的只剩幾天了吧!於是住進了安寧病房的個人房,讓我們一家人可以好好陪伴他,讓他舒服地走。
但7/16星期一這天是個峰迴路轉的日子,那天晚上教授的出現,爸爸連日來低落的心情才終於被解開,有了你們的鼓勵,讓他重燃希望,也展現出過往的求生意志,本來不願吃東西的他,居然在你們走了之後,主動提出想喝果汁,也努力的練習著深呼吸,重新嘗試下床,並且很期待下次見面時導引的到來。星期三接受完導引之後,爸爸覺得舒服許多,身體比較不痛了,呼吸也比較不喘了,血氧濃度開始往上升,食慾也改善許多。再來氣功老師來教爸爸放鬆,這天下午一直到晚上,爸爸果真睡得好熟,而且一下就入睡了,沒有過往那種睡睡醒醒的不安全感。
從星期一到現在的變化,讓我看到了情緒對一個病患造成的影響居然可以這麼劇烈。保持希望、深呼吸,這都是我們過去一直提醒爸爸的事,卻似乎知易行難,久了以後,這些鼓勵都變成病人的壓力。但在教授強而有力的說服之下,真的可以看見爸爸重新開始努力,昨天晚上爸爸告訴我,他覺得教授來了之後,自己真的進步好多,他開始覺得身體是自己的,應該要靠自己把免疫力提高,而不能只是依賴藥物,他覺得自己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與癌細胞共存,甚至打敗癌細胞,而且他也發現自己的脾氣有許多要調整的地方,如果自己的脾氣可以調整的好,相信身體狀況也能跟著好轉。謝謝你們鼓舞了我的爸爸,也鼓舞了我們一家人,使我們脫離過去愁雲慘霧的生活,在你們出現了之後,我不再掉眼淚了,媽媽也從原本悲觀的情緒中重新看見希望,這幾天我們又開始愉快的陪著我爸爸,謝謝你們無償的付出。
透過這個例子,再次讓我看到了心識的力量對身心造成的強烈反應
有時甚至比正規的醫療行為更具影響力
記得之前教授提過一個例子
在他輔導的醫院裡,因為隔離病房不足,只好拿單人病房來改裝
於是主治醫師便去與原本住在單人病房的病患商量
是否可以暫時搬去雙人房,以便讓有隔離需求的病患能有空房住
往來醫院已有一段時間,各個病患與家屬間彼此熟識,如同家人一般
因此這位病患和他的父親聽了便連聲答應
立刻開始整理起行李,準備要移到其他病房去
主治醫師看一切溝通妥當後,正準備離開病房
沒想到卻又突然回頭,對著病患說:「我看你這個狀況,乾脆直接搬到安寧病房好了!」
就這麼一句話,讓這位病患長久以來所保持的強烈求生意志瞬間瓦解
至此開始委靡不振,不吃也不喝
最末沒多久便往生了,令人感到無限的遺憾
對於開啟病患心識的力量,以自我療癒的想法,與現今的醫療體系常是背道而馳的
醫學科學重視的是數據
什麼樣的指數代表什麼樣的病況
什麼樣的病況又推估出還剩下多少的壽命
病患的情緒問題多半不太受到重視
甚至覺得臨終病患就該有臨終的覺悟
抱持著太大的希望反而是不好的
(這一點在我同學的父親身上看到許多類似例子,於稍後篇章加以詳述)
於是,許多癌末病人最末並非被疾病本身打垮
而是聽到醫生根據數據所做出的種種悲觀判斷後,放棄了希望,最末抑鬱而終
真可說是被活活嚇死的!
我想,醫療行為應是身、心、靈三者並重,缺一不可
現今許多醫學上無解的問題,只有身體會知道
要先有了好的精神狀態,才能生出對抗病魔的勇氣
而當病情好轉了,心情自然也就輕鬆了起來
透過這樣相輔相成、循環不滅的狀態,方能創造出精密複雜的生命現象
希望藉由生命力的喚起,同學的父親能開始好轉,再次創造奇蹟!